川三

web:川川湖海的怪

天地回01-03

tag:黑瓶花/心是瞎哥的 身是瓶子的

设定是年轻的小花 原著剧情重启在前沙海在后 颠倒一下具体以后再解释 之后身也会是瞎瞎的 /有车慎

更新

01-03

年和小孩

/日常段子/ooc
/根据真实故事改编/哈哈哈/
#黑花#

“哥哥你真白你好美我以后能娶你吗?”

解雨臣无奈地后仰躲着小孩子凑过来的奶乎乎的嘴,身上的孩子手脚并用爬到面前,小心翼翼地问。解雨臣温和一笑发现自己难得的无言以对,而一帮人竟然在旁边看热闹。

自从黑瞎子带着盒饭去体验了一番合唱队生活,嫂子已经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初四带了只鸡就奔上门来,说是黑瞎子努力工作又认真,还自带盒饭还节约粮食,那吃得叫一个干干净净。团长当即就感动得两眼冒泪,给他加了俩鸡腿,要认这个可怜的瞎子当干儿子。
嫂子把邻里友情挥洒得淋漓尽致,一定要他们到自己家吃饭,顺便把自己亲戚、亲戚家的孩子也都请到家里来。于是有了开头那一幕,有糖又有颜的解雨臣身边简直是孩子聚集重灾区。

“不能。”
刚从厕所回来的黑瞎子把小孩子提溜下来,小孩子抱着解雨臣大腿不撒手,回头用圆圆的眼睛看着眼前冒出来的怪叔叔,仿佛在疑惑为什么不能。
黑瞎子蹲下身一手揽过小孩儿,一手用嘴叼了颗糖撕开,不由分说的塞进小孩儿嘴里,“乖!一边玩去。”

一分钟后,解雨臣站在阳台上看着在自己怀里越凑越近的黑瞎子,带着笑意假意怒道,“你给我放开…你还是小孩子吗?”
“不放!”黑瞎子顺势抱紧人,捉住解雨臣的手腕子,镜色悠蓝明亮。压下来就想亲。
“吴邪他们还在里面。”解雨臣呼吸一滞,半推半就。

“这就害羞了?”
“这就吃醋了?”解雨臣想也没想也回敬。

黑瞎子那只手往上滑开卫衣袖子,掀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也没觉着凉,解雨臣由着他去,最终人幼稚的在大臂内侧嫩肉上重重的一吻。扶住滑落的墨镜,又抬起头来笑。

“小孩子可不能小觑。”当年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孩子也黏糊糊的,藏不住的心意。黑瞎子半扶着墨镜朝人眨眨眼,意味不明地笑道。
解雨臣猛的想到黑瞎子每年都要有意无意拿出来调侃他一番的事,脸慢慢的热了起来。“操……”

那时候还年少,年关在即,那时候黑瞎子居然得了个空赏脸来北京吃团圆饭,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见面,解雨臣当即心落了一拍,刚满十岁的娃娃自然没在一张酒桌上,之后有意无意,都注意人的动向,目光相接,只能装作不经意间扫到。
以茶代酒敬完一轮后,等人散得差不多了,才到黑瞎子旁边的空位上坐好,目光炯炯的看着人剥虾的样子。
黑瞎子发现了他,偏头笑了笑,往旁边干净的小碗里放颗刚剥好的虾肉。“要蘸酱吗?”
没想到话音刚落,小孩子就跑出去了,黑瞎子摸摸鼻子,心想着解家的小孩这么怕生可不行。
解雨臣回来的时候往他大衣口袋里放了一把东西,干净利落的扫过就得手,惹得他一怔。
一瞬间还以为是哪位爷交代留下的暗号或布局,于是嘴里叼着虾尾,小心谨慎的环顾四周,再回头小孩子笑得温温柔柔,眼里却是满溢的狡黠,那时候小孩子穿高领毛衣和羽绒服,脸被衬得格外白皙,毛茸茸的一团。就水晶灯下站立,在墨镜的衬色下依然格外明亮。
他最后在回家的路上才从口袋里掏出东西来,两个大白兔,三个老北京酥糖。他无奈的发笑,糖握在手里,想着小孩子的手可真小啊。抓了满满的一把给他,又是什么意思呢?

直到人眉眼张开了,瘦瘦一条挂在他身上的时候,用手搂住抚摸他的时候,再一次露出那样狡黠而明亮眼神的时候。才知道故事是从何而起的,而一切并非意外。

看着解雨臣比刚刚被红酒熏过之后更红的脸,心情就跟阳台的风一样旋转跑了好几转。一边把人袖子整理好,一边道,“我买了烟花棒,一会儿我们偷偷的放。”

解雨臣还泡在回忆的闪现画面里,这十几年如一日,男人实在没什么变化,解雨臣听罢复杂而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行啊,不过……”

唯一的变化是随着自己更加了解他而变化的。也就是说…如果不能了解他,跟随他走进生活里,现在的黑瞎子在某种意义上仍旧是静止的——结论使人欣慰,还好那不是一场意外。黑瞎子的变化里,甚至还夹杂着因自己而起的习惯。
欢声笑语忽近忽远,只有夜晚冷风和温暖指尖真实可触。黑瞎子放开人,就点上了烟盒里最后一颗烟,慢慢的嘬着。两人透过窗看着屋内深处。

“看来事实证明,小时候太乖是会吃亏的。”

从窗户里看见吴邪哄着八爪鱼似的小孩,陷入了解雨臣刚刚的局面。这哪能是个吃亏的主啊?解雨臣仍然望着他,黑瞎子想了想就笑,微微偏头把侧脸凑到解雨臣唇边。“来,想不想赚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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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有的tbc可能会有的车.

新年

/烤烧烤/日常段子/
/新年快乐/

计划要烧烤,小花还特地买了两包棉花糖,说是被秀秀安利的,要让我们知道烤化到一定程度的棉花糖有多么好吃。
去年移栽了几颗橘子树在后院,黑瞎子花了半天时间把地方清理出来,在两棵树间搭了个吊床。闷油瓶修剪枝叶,和他配合默契。胖子对打洞兴趣颇深,也是老手了,一铲子下去直呼不过瘾,最后是我把太深的坑给填好的,田埂上三面临土,一面开口的土灶台,我砌了几块砖上去,把借来的烤架摆在一边,开始生火。

特殊的日子。也算是春天的开场,明天就是年关,小花竟也没说要回去,也是,回去无非是推杯换盏,大北京跑一趟一趟的局,以小花现在的状态,恐怕连走过场也是身心俱倦,于是干干脆脆放了话,借故逃了繁琐的年,等再过些日子专程拜访几个尊敬的老辈子就妥了。他自己一直也因为这个决定心情很舒畅。黑瞎子也呆在雨村,在人身前身后忙,两人不见面的时段用一个手指就能数出来。

黑瞎子非往道上说今年是自己本命年。到处收了一些不实用、有价无市的珠宝护身。理由是胖子在雷城顺利得过头,焦老板屁事没算出来,成为全程最安全的一个人说不定是因为胖子身上常年戴的护身符。胖子借势自吹自擂,继续他的倒手事业。想来想去,本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实际上也是闲的,小花迷迷糊糊地被带上项链,手链,当发现黑瞎子脚链也要给他系上的时候。

小花怒道,“我这个星座和生肖是不适合戴这些的。”老人常说的玄妙里,戴上手链项链,某种意义上也是被栓起来了,故跟有些野兽沾边的要避免。

两人佛系养蛙已久,和平惯了,甚至拉了同为老人的闷油瓶评理,最终黑瞎子败诉,小花让步。保留了手链,黑瞎子依旧乐悠悠地上网找了视频教程,把另外两块小东西串到同一根手链上去。此时小花戴着的那根松松的红绳手链,跟着他加碳火的动作欢快的一抖一抖。

菜和调料都放在田埂上,一来装备不完备,二来我们家实在也没有几亩地,我好心把蜷着大长腿蹲成一团在地上削土豆的黑瞎子叫起来。没想到下一秒生火的主力队员小花就被隔空揽走,哄到了吊床上去歇息。
就在此时,正在闲逛的鸡得了个空档,黑瞎子前脚一走,点头装模作样啄青菜根的母鸡锐身疾行,瞬间往敞放的盆里一抬头,叼走了一个圆圆的粉心棉花糖。
闷油瓶切菜的手顿了顿,其余包括我在内的四人头上皆是惊叹号,目瞪口呆。
母鸡在另一边的树下把棉花糖放下,又啄,好像是不好下口。另一只鸡飞身前往,只见它叼起到手的食物就跑。黑瞎子一个箭步赶鸡进笼,没有成功,一时间鸡飞瞎跳,鸡毛穗草遍地。
说不定黑瞎子记性比小哥好,今年真的是他本命年。

“精彩,真他妈精彩。”胖子在旁边拍手,他刚捞完缸里洗过的白菜叶,水都飞溅到我脸上。
我感觉黑瞎子又要以一声喟然长叹作结——你们家的鸡啊……这段时间他老是这样说,以各种理由挤兑我们家鸡,神情忧愁得彷佛下一秒就要往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来似的。
最终以闷油瓶为首的村委积极护鸡分子放鸡自由,之后又不可避免的被叼走几个棉花糖和小胡豆。黑瞎子占据吊床,已经完全不理不睬了。我烤的肉得到众人首肯,小花倾情安利的烤棉花糖也得到称赞,五个大老爷们儿居然吃完了两包棉花糖。

噢,其实今天还是情人节。我看到小花房间窗台上玻璃瓶里养着的蒲公英真是五味杂陈。

农村里天黑得很早,十分安静。小花一挥手写了几幅春联,我在给挂灯笼的胖子扶椅子。偶然听到门外面几声不明显的碰撞声,斜着脑袋望了望,好像是闷油瓶和黑瞎子在用武力争论到底是贴我写的春联还是小花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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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意

对你有意/日常瞎写段子/

“怎样算爱进了心里?”
黑瞎子反问我。
反倒像是在问自己,思考了一下,拿足了一副谁都不爱的架势来,答,“没有。”

“我就知道你没有,来,相亲业务了解一下?”我大笑,开始实行我的计划。
黑瞎子就骂,弹了烟灰要走,“你有这么穷吗?做媒婆了都。”
我赶紧拉住他,“又不收你钱,你看看我家发小怎么样,又帅又多金……”单凭我是拉不住黑瞎子的,前提是他执意要躲我躲得远远的,没想到他在这个当口回过身来,我话还没说完,他就笑了。
“解雨臣让你来搞事的?”他故作严肃的盯着我看,我心里慌得一比,想着小花要暴露了这位佛爷又没那意思面子挂不住多难看。刚想补救,就听见黑瞎子小声的犯嘀咕,“又是闹哪一出啊……前几天还嘱咐我不要说的。”
接着令我感觉被单身的恐惧支配的一幕发生了——黑瞎子站到我面前,认认真真勾出个笑脸来,露出白花花的牙齿,“那你回去告诉他,赶紧安排我们相亲相爱。”

黑瞎子拍了拍我。“你说他是不是想我了。”
“啊?”
“要跟我见个面吃个饭的意思?”

让我来做媒还是吃狗粮?

/黑花/日常段子/
/甜一甜/

年轻的当家在恶劣情况下的焦躁又轰轰烈烈席卷,把自己额间逼出些冷汗。解雨臣咬牙,决定自己去。
山间大雪,傍晚时分,依旧有思路未解,错综复杂。解雨臣着一件鲜亮的冲锋衣,立在山坡上。

黑瞎子悉听命令,地方不偏,只是人心难测。思路通透后应当游刃有余。想了想,把还在犯愁的人拉到身边。“给你看个东西。”

接着手在口袋里动了动,东西啪啪一截一截在手指折叠下发出脆响。出其不意的举到人跟前晃了晃。

“过期的荧光棒?”解雨臣颇为嫌弃。

“还没变亮,是红色的。”黑瞎子朝他露出个大大的笑脸。说完把人手腕从袖子里刨出来,解雨臣更为嫌弃的皱眉,“凉。”此时荧光棒已经被折成一个圈扣好在手腕上。像是达成某种协定,也悠悠然的亮起来,是那种演唱会的迷之光亮。
黑瞎子笑嘻嘻的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碰了一下,亲了他。“现在去吧,我一会儿处理完事情,就到半路上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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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速较快请系安全带/R18
/甜甜蜜蜜/点梗请见下方来自@初七初七26
/ooc/纯爽文注意避雷/

梗:@初七初七26:说真的,我想看雷城出来以后重伤病弱的小花和瞎子病床play……我花不要命地撩拨瞎瞎,瞎哥护着花花不敢使劲又情动又苦忍的样子卧槽不要太性感 大概就是“花儿,你现在这样我都不敢使劲撞你。”“祖宗诶,纵欲伤身”这样


车门


/忍不住/日常段子/
/黑花/甜蜜蜜/

“冬至快乐。”

黑瞎子放下解雨臣喝得干干净净的碗,再抬眼时,对方已经收回双臂迅速缩进被窝里了。亮亮望着他的眼睛里在他说完祝福语的时候染了些疑惑。
他轻易地就被这个眼神给逗笑了。
怕饺子不好消化,记得记得解雨臣在四川也呆过,夸过。特地炖了羊肉汤。小家伙像刚到四川那会儿一样,暖烘烘几平方的小店,广味的腊肠,花生米,挨个尝,上了汤后捧着碗吞下几口,就轻声夸,好喝。
然而这声穿越数年的夸赞已经是属于黑瞎子的了。高兴之余,也没忘记他的事情,于是他凑近一些,又变魔术似地不知道从哪儿举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红苹果来,放到他颈窝和被子的缝隙间,落下了一层浅浅的凹陷。“平安夜快乐。”

解雨臣眨眨眼,他大概清楚黑瞎子的套路了,就看不够似地望着他,等着他下一步的路数,一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微咸的汤汁。
下一秒就被正大光明的强吻了,黑瞎子的舌尖温柔的和他来不及收回的一小点撞在一起,犹如陨石坠落进了波浪中,解雨臣舔舐几下他的唇珠来回应。

“今天还飘雪了。”黑瞎子眼神依旧很真挚,真的会带他出去看似的。他在指腹摩挲着一颗完整的松果,从解雨臣唇间缓慢地掠过,奇特的触感让人险些分不清柔软的是自己的嘴唇还是干松果的枝叶。

“圣诞快乐,解雨臣。”他顿了顿,观察了下他的表情,又说,“等你好一点了,我要把你接回家。”

解雨臣嗯了一声,动了动唇,含住一小段松果上翅,有一股清香萦绕在鼻尖上,久久盘旋,像极了黑瞎子的笑。这回他看清楚他是从哪里拿出这些东西的了。
他希望他笑着。“还有什么?”

“都是你的。”他把脚下的蓝色购物袋提起来,哗啦啦一阵响。“我们回家,一起过新年。”

“好。”

解雨臣一手抓着苹果,一手捏着松果,蹭起身揽住了黑瞎子的脖子。然后轻轻哼了一声——真他妈痛啊。但是摸了摸那人还有些扎手的头发,露出来一个心满意足的笑。

/挨个补齐祝福的瞎瞎/

/黑花/段子/日常瞎写/
/一发小花的ptsd/

看到小花快醒了,黑瞎子示意我们把台灯打开。我这才在暖黄色灯光中注意到四周低调素净的装潢,很是小花的风格了,我也是第一次来这个私人医院,想不到大佬的顶层专用房是这样的。

黑瞎子迎着他的目光笑了一下,给他擦了擦脸,就把毛巾滑进水里,端着盆起身离开。
小花的目光跟着流动了几秒,就暗幽幽地飘下,落到我身上。
他还在治疗期,现在全身都没法动,我曾经有过短暂的体验,吞个口水都容易呛到。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坐在了黑瞎子之前的位置上,这好像是个特殊魔力的位置,坐上去就忍不住要关心小花,这已经成了过度关心。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特别蠢,小花身上全都是伤,肯定哪里都不舒服。

“脖子,”没想到小花皱了皱眉,开口,“有点凉。”
他往后仰了仰,意思明显。我的手有些冷,疑虑了几秒,掀开一层被子。往他温热的脖颈间摸索。摸到一个比我手指暖一度的金属物,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谁还有什么后招吧?手一抖,我发现那东西还有个细蜡绳,是戴在小花颈上的。
那是个十分光滑和古老的戒指,花纹还很复杂,看不出是雕的什么东西。我瞬间就懂了,瞎子在墓里已经明显得不行了。

“给我看看。”小花的声音虚弱但毫无犹豫。

“看什么?”黑瞎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小花听到这句脸色就有些挂不住了。
听说两人还在吵架,小花醒了也是让黑瞎子治眼睛,但是这货坚持说要等他伤好了才肯离开。
最后那场对话止于一针镇定剂。此后小花再提,他就把话题支走,再也没回答过。
我先前觉得黑瞎子怎么就不曲线救国先哄一哄,电话里说不清楚,今天见到了小花的症状才知道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严重性,黑瞎子说小花在床上裹得严严实实,不能动弹,无异于被绑着,很容易会进入原先的状态。

而小花看样子还不知道自己昏迷中时不时会陷入梦魇,冷汗就是那些时候出来的,瞎子隔一段时间就要去换热水。和那时候一样,我们呆了一小会儿就听见他颤颤巍巍叫了好几次瞎子,每一次黑瞎子都会弯腰抱住他,亲亲他的额头,小花贴着他才会慢慢安静下来。

我想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他,小花肯定会一副:“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破事害怕,不就是点皮肉伤吗”的嫌弃表情看着我。
但有时候神经能承担的远远突破心理的平衡。潜意识里的绝望仅仅需要一个人,一个致命的摧残点就足够让天生要强的人受莫大侮辱。
我们都研究过汪家人的严密系统,里面就都包括心理攻防。小花在清醒的时候还很正常,已经实属不易。

我不敢想象那个画面,也不愿揣测他当时的心理。寻仇,泄愤。我们也会,千百轮回。他已经够苦了,我只希望他好。
伤害已经造成,而现在只有一个人能给他成双成倍的依靠,我想到小花之前和我合计的话,我怎么舍得劝他丢他一个人去做事呢?

体会到夹在中间很是尴尬,不知为何,几次我都灰溜溜的挪步。

黑瞎子走到对面床边,自然地伸着两个手臂把被子拉了拉,我看见小花咬着下唇,别过脸去。黑瞎子勾了勾嘴角,就往下按了按,作势用被子把他压牢,很快倾身上去像要给他一个吻。

我脑子一炸——我师傅当我是空气。
旋即溜走,出门到转角找风吹,也找到了小哥。现在资料全面,只差黑瞎子说话。盲冢一定要下。

过一会儿黑瞎子也来了。我给他烟,他接了,但没有点燃。
我想到黑瞎子家里那些瓶瓶罐罐,都是些天南地北来的古董,于是就想问他,也许有什么故事。

“这是我家族留的。”他站在逆风的一角,仍然在笑,手指留在自己的心口的位置,“没故事,只是它从草原深处来,只要我在,它就得在。”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黑瞎子看了一眼闷油瓶,笑得有些奇怪,“你想知道的一切,他为什么不告诉你?”

风很大,我知道,他不想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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