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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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

#黑花##盗墓笔记#
在备忘录躺了接近半年的文…今天重于扒拉出来把结尾写上了
(tag:温暖向/一团生病的瞎哥/黑花强强/) ​​​



生病
by川三

——黑瞎子生病了。

当半小时前被解雨臣催着去沐浴的黑瞎子摇摇晃晃的带着一团水汽出来,一个俯身将额头搁在他肩膀上的时候,他不得不相信。
他的呼吸随着那些从那人发丝上如雨滴落下的已无温度的水珠隐隐约约紧张起来。
解雨臣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
他总是浓得像一团墨色,在所有过程中轻车熟路的笑,如今好像落进一滩湖水里,只剩丝丝漂浮的墨丝。他在墓里好好的,昨天也好好的……就被突如其来的抽开了。
“乖,坐这儿。”
费劲的将缠在自己身上的黑瞎子挪到沙发上的解雨臣随后拿上湿毛巾,端了清洗的凉水。交替着附在他的额头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人有些微微颤抖,看上去异常虚弱。
解雨臣把他的墨镜摘下来放在茶几上,将他上半个脸整个敷在冰冰凉凉的毛巾下,像是舒服得睡着了。
许久没有回应了,唤了一声老瞎,解雨臣旋即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医院把人拖走。

也就是想想。

扶着那人结实的腰肢,将歪在一边的头扶到柔软的棕皮沙发垫上,意识到那人整个背部布料都湿润着,后脖颈趟着好几条小溪,才赶紧拎着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揉了揉因水而凝固得坚硬的发尖。黑色的背心,黑色的短裤,黑色的墨镜……此时的黑瞎子像一只糯米团子。见过大场面的解当家眼睛都盯直了。
心生恶念,在被那人气息包围之时,解雨臣感觉自己心里的火都烧起来了。
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抓着黑瞎子的手腕,摆出一个招财猫的姿势。还要戳戳柔软的唇,在右上角露出小半个小虎牙出来,又憋不住笑,正准备给他换个姿势,只听见那人浅浅动了动,模糊地开口,“别玩儿了……做皮蛋瘦肉粥。”
“饿了吗?”
你可以吃我。没见过病得厉害的人闹着吃东西的,解雨臣此刻只觉得这是个反攻的好机会。

也就是想想。
他觉得黑瞎子此刻是想把他从他身边支开,解雨臣绝不是个在这种时刻会母爱泛滥,寸步不离的人。黑瞎子也不是个受了伤需要关怀备至的小孩儿。
各怀心事,解雨臣想了想,叫了他们最常顶的三宝粥铺的外卖。

黑瞎子一直睡在沙发上,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无奈解家公寓大又复杂,把黑瞎子托上楼至少需要经过一个旋转楼梯。黑瞎子虽然瘦,但重在结实。解雨臣自知不能用公主抱搞定他,所以放弃了抱他上床这个念头 。
好在解家的沙发比较大,也比较软。解雨臣立在边上想了想,索性把两旁的小沙发给拼了起来,围成一个大床。有效防止了黑瞎子一翻身就滚到茶几上的惨案 。
看了一会儿,解雨臣手里抱着一层法兰绒毯子,也躺了上去。
黑瞎子在睡梦中一个环抱抱住身边的人,膝盖顶进解雨臣的双腿大腿之间,呼吸近在咫尺,解雨臣白皙的皮肤他的缠绕之下染得粉红。
他抬头去看他的眉目,黑瞎子的颈脖上淡淡地映上一抹粉色衬衫的淡红。他将他抱得更紧,又轻柔的抚摸他湿润的头发,他那副样子,好像是在回顾着遥远的往昔,才突然出现在解雨臣身边的。这扑朔迷离的命运里,少了任何一环,这个场景里的黑将变得透明——他们恐怕不会相遇。
解雨臣想到他之前为他做的一切,毫无道理的一切,心里骤然觉得有些内疚,这种“骤然”是直达心里的,并且有着迟迟不肯消退的余温。就像他们做爱时骤然升起的体温。
他对自己哑然失笑,突然把身子蜷缩起来,像孩子似的用两只手攥住黑瞎子的睡衣领口。正睡得安稳,迷迷糊糊中电话铃就响起来了。那声音不算悦耳,解雨臣不耐烦的起身,跪在沙发边缘上,把茶几上的一边响一边嗡嗡震动的手机勾在手里。
外卖送到了楼下。

手机大作的铃声没有吵醒黑瞎子,倒是开门的声音惊动了他。

“不吃了。”看见一抹条状粉色拎着一坨虚晃晃的白色朝他靠近,黑瞎子一个侧身,又合上眼睛。
解雨臣强压住心里的怒火,默念:病号病号病号病号,亲生的。把装着饭的整个塑料袋堆在餐桌上,想了想,说不定一会儿能把饭热一热哄着吃了。在墓里呆了那么长时间只靠压缩饼干活着,从墓里出来的黑瞎子基本上也没有吃什么东西,换作是他也扛不住的。

“你一定要我贴你这么近吗?”
黑瞎子现在似乎连笑的力气都懒得花,倒是解雨臣替他笑了。
被黑瞎子的手轻轻拽着的解雨臣翻身进了他组建的环式大床沙发豪华套餐。栽倒在黑瞎子的胳膊上。

解雨臣失笑,看来明天是得腾出一天时间照顾这团黑瞎子了。他微眯着眼,自顾自地凑到黑瞎子耳畔。
“那我做的周与不周,黑爷可要高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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